【非常道】从科幻影片到未来的自动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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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6

“人类应该从驾驶中脱离出来。 ”1940年,被《纽约时报》称作“20世纪的达芬奇”的工业设计师诺曼·贝尔·盖德斯作出了这样一个在当时被认作是荒诞的设想。

而实际上,当时距离人类历史上第一辆获有专利权的汽车问世,也不过50年左右的时间。 尽管贝尔试图“解放双手”的创想——凭借经过设计的运输系统,在特定的高速公路上,汽车采用自动驾驶,驶出限制区域后再由人工接替——在随后的半个世纪内,因外部设备成本以及路面改造的难度过大,最终被验证难以实现,但人们对于未来汽车出行种种颠覆式的科学幻想,自那时起就已蓄势迈向现实。

沿袭贝尔构想的“自动高速公路”方案因实际难以推进,式微渐止。

此后,直至20世纪末,计算机视觉技术的应用及发展,才使得现代意义上“自动驾驶”的轮廓日渐明晰。 探索往往会带来新的自由意识。

以谷歌为首的硅谷精英们对自动驾驶技术的狂想热度,一时蔚然成风。

某种程度上说,对“自由之于驾驶”的解放思潮也反向引领了科技的未来走向。

有趣的是,同样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梦幻工厂”好莱坞,此时此刻,正以另一种方式勾勒着对这场科技潮流的奇想。 难以分清头与尾的独特外形、几乎与车距相等的轴距、极具肌肉线条感的流畅设计,在2002年上映的科幻电影《少数派报告》中,基于影片年代为西元2054年的时间界定,角色乔恩驾驶的红色雷克萨斯跑车则彰显了主创团队对自动驾驶汽车经由艺术润色后的审美意趣和技术层面的未来学考量。

自动驾驶桥段在科幻电影中的“现身”绝非少数,如《霹雳游侠2000》中可防御、可进攻的Kitt黑色智能跑车等。

科幻电影在偏重其“科学真实”方面,往往不遗余力。

这便意味着在进行创作加工之前,必先经历一番严谨的、考究的、且立足于现实的理论佐证,而转换角度,技术产品的研发灵感也时常能够在某些鼓舞人心的未来场景中找到归依。 即使科幻电影中部分“预见”已被追认为“先见”,但显然公众对于此种类型片中“科学”与“幻想”的互动关系仍然保留着先入为主的意见——即科幻电影,“幻想”先行。 比起对影片呈现的技术想象的合理性考察,人们似乎更笃信并乐见画面的冲击感、刺激性所带来的观影愉悦的挑逗。 究其原因,与其说科幻电影特有的时空属性以及意识流的情节设定,平添了与现实环境的脱离感,倒不如说人们一开始选择的原因就是出于其显而易见、无所束缚的“幻想”,而非看重内在严肃教条的“科学”。

正因如此,工程师们原本低调的自动驾驶事业,此时随着科幻电影在一旁的推波助澜,变得耀目、失焦而愈显神秘。

而前后不过十几年,眼下,关于自动驾驶的诸多观点却成为了媒体强势聚焦下的现实议题。 高科技公司与传统汽车制造商把持着如今的智能汽车市场,且前者有“后来居上”的势头。 与此同时,互联网约车服务的兴起也给未来智能汽车行业的商业化进程,提供了有效的切入路径。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的一期专题报告中描绘了在当前智能汽车行业竞争者“合纵连横”的战略布局。 巨头公司为了补齐各自落后领域的短板,试图通过企业并购重组、项目合作、投资的方式实现突围。

例如,美国芯片公司英特尔收购了以色列车辆传感器供应商Mobileye,传统汽车制造商通用和福特也已分别和硅谷技术公司Lyft和谷歌达成自动驾驶方面的战略合作。

这为我们理解国内自动驾驶行业未来的发展趋势,提供了一定的借鉴意义。 另外,该报告还预言,自动驾驶汽车会成为像智能手机一样的变革之物。

亲历者不仅是交通行业,酒店业、保险业、实体零售、公共运输、网约车等领域也将受到结构性调整,“出行即服务”理念的深入也会催生新一轮岗位流动热潮。 然而,上述讨论的前提是全自动驾驶“未来已来”。 但经咨询机构预测,“人机并驾”才是很长一段时间的主流。 由此反复被提及的问题是:真正的无人驾驶汽车何时普及?笔者以为,谈“普及”为时尚早,但从以下方面做出考量倒是很有必要。 首先,技术的准入。

难点尚待解决,实现全天候、全路况的无人驾驶并非一日之功;其次,监管的不确定性。

新的道路规则要求更为复杂的行业标准,而在确保安全以及落实责任归属问题的同时,还需警惕法律和制度对创新的抑制;最后,观念的破与立。

社交网络强化了人们对科技安全的固有偏见。 因此,在一切开始之前,先克服某些被恶意放大的恐慌情绪,建立公众信任,尤为关键。 总之,直面未来的自动驾驶会缔造全新机遇与并行的挑战。

至于何时普及:道阻且长,行则将至。